一个男生的格局,决定了他值不值得嫁。

08-19 23:10 首页 曲玮玮

VOL.536




微博@曲玮玮

希望我们永远不会走散。



前几天,我去主持了汪峰老师的纪录片《存在》首映式暨爱奇艺VIP专场观影见面会。

《存在》是中国首部音乐记录电影,也记录了汪峰这些年在音乐道路上的选择与挣扎,清醒与迷惘,这部纪录片不仅仅在谈他自己,更在谈一批像他一样正在追逐些什么的人,谈他们在这个瞬息万变的时代下如何改变与选择。

就像他在《存在》的歌词里写道,“是否找个理由随波逐流,或是勇敢前行挣脱牢笼,我该如何存在。”


《存在》本来是一首歌,是汪峰对平凡日常的不平凡之问。

现在《存在》变成一部电影,变成汪峰对平凡日常的不平凡之答。

如果不是这部并不算长的电影,也许我们不会有心思花费一点儿功夫,听一个在华语乐坛导师级的明星去讲自己被逼学琴,放弃古典乐的堂皇殿堂之路,组建乐队的黑暗与光荣,与另一个风头无二的女明星怎样组成了家庭,在从地下走向大众后被迫接受的喜欢与不喜欢,而这些喜欢与不喜欢可能同样来自误读。


有去猜测过汪峰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个时间点,去公布一部个人传记性质的纪录片。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汪峰所身负的符号不再是一个单纯的音乐人,他的家庭,他的穿着,他的言论,他做过的事和没有做过的事,他可以想到的事——但更多是他想不到的事,渐渐超越他本人的音乐和音乐背后所要表达的灵魂,成为舆论的焦点。

在发布会当天,我的第一个问题就这样问道,为什么会想到做这样一部电影。

他说,因为有很多珍贵的瞬间值得记录,而且,《存在》的导演Max也想让西方的很多朋友了解中国的摇滚乐,中国有这样一个人和一批人,他们的内心、他们所处的时代和这个大环境到底是怎样的。

后来,汪峰又表达了这样的观点,「真的不想做一个只有一小部分人喜欢、喜欢我歌的人喜欢,我觉得我早就不希望做那样的东西了。」


很难不去想起汪峰在一次访谈中提及的他对摇滚的看法,摇滚不是单纯音符层面的东西,它更代表了一种叛逆的生命力。汪峰的世界,比起很多人的世界要更大一点。

他想做一部纪录片,与其说是自我表达与倾诉,不如讲是汪峰对摇滚、对人生、对世界的一次发问和解答。信息过量轰炸,沟通成为不可能,可是汪峰说,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我们来谈谈这个世界,而不是仅仅去谈我自己。

在《中国好声音》的导师座椅上,汪峰不止一次问,你的梦想是什么?

又是一次错位,一面是无可救药的天真与浪漫,一面是麻木不仁的浅薄与蒙昧。这些在庸常生活中显得格格不入的词语,在学院派出身的汪峰身上,是每日必三省吾身的理所应当。当一个人学会了严肃地生活,他就不能再忍受对生活这一严肃性任何意义上的亵渎。


他在《信仰在空中飘扬》中写道,「这不曾是我们想要的光明,所有的痛依然都还在这里。」所有的痛依然都还在这里,有人视而不见,有人如芒在背。始终愤怒的汪峰写歌,不会停下写歌的步伐,也注定了汪峰与那些视而不见的人们之间达成和解的概率微乎其微。

在被问及乐队时期经济窘迫的状况是否很苦时,汪峰的回答再一次显得辽阔而宇宙。他讲没有吃苦的年轻时代是没有质量的,而那么多年轻人比他吃苦更多。

当他身上所有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成为大众狂欢和高潮的主题,他的目光仍然投射在一个更广阔的群体身上,他在用苦难来为生活的质量雕琢着刻度。

也许在很久以后,在过滤掉所有喧嚣的人声和嘈杂的色彩后,人们会明白为什么汪峰说自己的音乐毋庸置疑地属于摇滚。

他在人生每一个关头上都会郑重其事地做出最严肃的选择,虽然笑称自己已经放松很多,但相对于早已习惯娱乐至死的大多数,汪峰在歌词里,访谈中,人生的每一个瞬间,都蕴藏着太多对自我的叩问,对大多数的叩问,而这种对别人而言太过艰涩和无趣的叩问,早已被流动在汪峰的人格基因中,习惯而成自然。


电影是虚幻的,而虚幻与现实形成了最好的互文,你终于发现让汪峰在二十多岁愤怒的原因,在他四十多岁时仍然坚挺地存在。他批判的“活着却如同死去”式的浅薄和无动于衷,终于成为围剿一个对时代有严肃思考的人的武器,汪峰被符号化、娱乐化地曲解,没有人愿意再去关注人生中那些宏大叙事与深刻命题。

如果被发难的是梦想,出问题的究竟是梦想本身,还是对梦想进行发难的社会?

在被质疑是否背叛了摇滚乐而投靠流行时,汪峰说,一切看作品。同样地,在被质疑所有对梦想的描述和阐释是否来自虚空时,汪峰仍然用行动给出了回答。

从艰苦的地下乐队时代走出的他,开始筹划推出碎乐APP,意在为经济拮据的独立音乐人们提供相对有尊严的生活。在创业产品上风生水起的汪峰说,所有身份中,我只承认自己是音乐人。

碎乐,意味碎片化的音乐。但创造出碎乐的汪峰却是完整的音乐人。



世界是一面拼凑着彩色玻璃的马赛克之窗。斑斓,暧昧,却也可能充满假象。在这所有温柔含混的彩色玻璃后,试着去还原一个完整的汪峰。

他曾经自己试着去把鲍勃·迪伦的三十多首歌词翻译出来,累到吐血,就像写歌词时会受到金斯堡的《嚎叫》影响一样,他尊称鲍勃·迪伦为我的神。

在女儿出生后,他写下了《向阳花》,他说突然「有一天你就来了,来到这悲伤的大地,从此你将注定了孤独。」一直维持着紧绷姿态的汪峰,在初生小女儿面前,以这样极具悲观色彩的乐观劝慰,描绘了他心中孤独的美丽世界。

他会去计算爱人二十分钟讲话中多少秒是在鼓励自己,又有多少秒是在分析镜头,并且把这些分析都记在心里,然后说,她说得特别对,特别好。子怡说他不够relax,他说其实已经好很多。

他在纪录片发布会当天和微博上都一再表达自己对母亲与姐姐落泪的愧疚。他会对父亲说,我写了一首歌,那里面有您,有母亲。而他也将这种炙热而毫不犹豫的表达投射到祖国之上,写出那首《我爱你中国》。他还会不厌其烦地每次活动后感谢他的团队,而每一句感谢都饱含着勃发的挚诚。

他的歌都是歌以咏志。他说他从来不会去写自己不是有感而发的歌。他不做应制音乐。

生日那天,他放上一张全家福说,这个还在追梦的大男孩儿。


「我首先是一个人,其实一个人穷其一生努力的就是能成为一个完整的还可以的人,我认为这就足够伟大了,其他的都会随着时间变换或者消失。」

在《存在》发布会上说出的这番话,大概可以为汪峰与大众视线之间长久以来的矛盾与冲突画上一个句号了。

他仍然是一直身体力行地对生活和音乐保持着愤怒与喜悦的摇滚音乐人汪峰,他选择拍存在》这样的纪录片,来对沉睡不醒的大地进行一次沉重的叩击,是以为摇滚乐之精魂所在。而这之后的事,两种截然不同的视线,两个隔阂甚深的阵列,汪峰所期冀的绝对的理想主义,可否在这片干涸的土地上萌出芽叶,便不再是我们可以掌控的部分了。

《存在》是连接汪峰与其他人的一座桥,其他人可以通过这座桥触摸到他的选择与放弃,愤怒与平静,困顿与释然,但无论是哪一种情绪,都是在去掉一切以炒作与流量导向的视线后,一次认真清澈的解读。

晚安,北京。

晚安,所有未眠的人们。

  GoodNight  

玮玮 S DAILY LIFE



感谢汪峰老师团队,感谢爱奇艺的信任,去主持了中国首部音乐记录电影《存在》的发布会。


汪峰老师的作品藏着对自我的叩问,对人间的叩问,在娱乐至死的时代,这种真诚和严肃,本身就令人感动。片子8月15日已经在爱奇艺上线,推荐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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